老军医急得面红耳赤,忙道:“老朽这辈子清清白白,从来不会乱讲,那解药的药性很好,一看就
是才做出来不久,药性都没流失。”
“大宋与辽国,近来还未打过仗,哪里能缴获出来新的药?”
“必然是有心人,用这药做文章。”
苏寒铮低头思付,忽然冷笑,阳光下他的俊脸格外冷峻,每一个字都咬得格外的重,“我说呢,为
何不听君令故意下毒,我只以为他们是不服我,要拿村民的命跟我赌气。”
“现在看来,能在大宋多杀一点人,就是他们赚到了。”
顾临之听的心头震惊。
这一切竟然是间谍作案?
心思如此恶毒。
只是陈副将已经死了,无从对证,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辽军奸细。
他暗暗心惊,“这古人心眼子不比现代人少,搞起套路来也是一套又一套。”
“看来要安排人彻查军内明细,肯定还会有剩下的奸细。”
苏寒铮决定好接下来的方向,目光遥遥望着朝他们走来的白袍小将,高声叫他:“柳房,可把信写
了送出去?"
白袍小将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点头,把手背在身后,太守公子看出他的神色,微挑眉,“怎么了,难
道是没送出去?”
柳房急的脸色涨红,“不,不是我没送出去,只是...*"
他欲言又止,小心翼翼看着苏寒铮,“只是...只是我犯了个小错。”
“嗯?”
太守公子眉头一皱。
柳房把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,那原本雪白的衣袖,此时却染上了黑黑的好几大块污渍。
就连那原本就黝黑的手背也变得殿黑,令人惨不忍睹。
苏寒铮松了一口气,“我还以为是什么,原来只是把墨打翻了,这倒也没啥,你去洗一下吧。”
柳房偌大一个汉子,此时声音却小的不能再小,他颇为愧疚的说,“公子,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水
了,不能让我拿来洗手。"
太守公子这才想起。
山上没有水源,用的都是自带的水源,本来就捉襟见肘,加上小溪又被毒药污染,哪里还能有多的
水供人洗手。
这烦心事儿是一件又一件,心里头忍不住把陈副将拖出来骂了二十遍。
不论他是不是辽国奸细,总之这件事情做的就很不地道。
现在太守公子忽然又抿出一些味儿来了。
把水源污染了,山上的人也没有水用。
这不正是一举两得。
现在他对陈副将是辽国奸细这件事情已然深信不疑。
这要是不是奸细,能干这么缺德的事儿?
只是要去哪儿找干净水源呢?
他正苦恼着,天空居然策籁籁落下几个大桶。
那大桶每个都沉甸甸,从虚无的空中掉下,像陨石袭击地面一般,砸进山顶地